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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巴西大豆出口与毁林联系起来

尽管巴西大豆产量扩大推动的毁林和土地土地转换速度有所放缓,但根据 Trase 2019-2020年的数据,即使大豆贸易商做出了零毁林承诺,亚马逊和塞拉多(Cerrado)仍在被持续开垦。 对潘帕斯(Pampas) 草原的开垦正在加快,以满足各进口国(包括中国在内)对大豆日益增长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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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ec 2022

Tiago Reis, Yan Prada Moro

Photo credit: 储存在巴西马托格罗索州索里索的新收获大豆

巴西是世界上最大的大豆生产国和出口国。 2021 年,巴西生产了近 1.35 亿吨大豆,其中 1.055 亿吨用于出口,生大豆占 82%,豆饼占 16%,而大豆油占 2%。 大豆是巴西第二大出口商品,2021 年占总出口额的 14%,年收入近480 亿美元

巴西全国的毁林和原生植被转化总量从 2018 年的 160 万公顷(Mha)增加到 2019 年的 184 万公顷和 2020 年的 183 万公顷。 大豆种植扩张是毁林的第二大直接推动因素并导致土地用途土地转换,排在扩大牧场用于养牛和土地投机之后。

Trase 数据显示大豆毁林和土地土地转换的数量从 2018 年的 74.3 万公顷(ha)减少到 2019 年的 68.6 万公顷和 2020 年的 56.2 万公顷,而大豆种植总面积则从 2018 年 3480 万公顷增加到 2019 年 3590 万公顷和 2019 年 3720 万公顷。

这表明,大豆作为毁林和土地转换的直接推动因素正在减弱,大多数扩张发生在以前的牧场上。然而,大豆种植地扩张于原本牧场区域这一现象,可能间接造成与新牧场土地使用有关的毁林现象。 2020 年,种植大豆的 3720 万公顷土地中,6.2%(230万公顷)在 2015 年曾经是牧场。 更早的年份里,这个百分比更大。

未来对大豆的需求可能影响大豆毁林的下降趋势。 自 2019 年起,由于中国对源于大豆的动物饲料的需求、全球食品价格上涨以及俄乌战争,导致大豆价格上涨。 2022 年的大豆价格已经稳定,但仍处于高位,可能会刺激进一步毁林和土地转换以扩大大豆种植。

塞拉多和潘帕斯是 2019-2020 年大豆毁林和土地转换的活跃热点

尽管塞拉多的大豆种植扩张最大,2019 年和 2020 年的近期毁林分别为 35.5万公顷和 26.4万公顷(面积几乎是 São Paulo 的两倍),但 Trase 数据显示,潘帕斯也是天然植被土地转换为大豆的一个特别活跃的前沿地区。 2019 年,潘帕斯近期毁林和土地转换区域收获大豆的面积达到 22.8万公顷。 2020 年,此数字为 19.6万公顷。 相比之下,亚马逊 2019 年的大豆产量与 7.76 万公顷近期毁林相关联,而 2020 年的大豆生产与 7.64 万公顷近期毁林相关联。

巴西南部南里奥格兰德州(Rio Grande do Sul)的 São Gabriel 市和 Dom Pedrito 市在本地潘帕斯区域的大豆毁林面积分别为 1.76万 公顷和 12800 公顷,与马托格罗索州(Mato Grosso)的 Feliz Natal、皮奥伊州(Piauí)的 Uruçuí 和南里奥格兰德州的Santana do Livramento 市被列为 2020 年大豆毁林面积最大的五个市。

潘帕斯生物群落是一个天然草原茂盛的地区,适合放牧牛群。 2020 年,潘帕斯每生产一吨大豆,其天然植被的消失量是塞拉多此数值的 10 倍以上。

虽然 2020 年巴西仅有 4% 的大豆毁林发生在大西洋雨林(2.36万公顷),但这尤其令人担忧,因为自2006年以来砍伐大西洋雨林就已经被列入非法活动。 在英国,除非商品以符合“当地相关法律”的方式生产,否则新的法律将禁止使用该商品。

欧盟法规草案为巴西大豆生产商带来了挑战和机遇

欧盟正在完成一份要求对进口某些农牧商品强制实施尽职调查的法规草案,包括从巴西进口大豆,以禁止使用截止日期(可能是 2019 年底或之后)之后在毁林土地上种植的产品。 该法规将建立一个风险评估体系,用于识别和分类生产商国内的“高”、“低”或“标准”风险区域。

Trase 的数据显示,2020年,在 2388 个大豆生产城市中,仅仅 309 个城市就占巴西大豆毁林量(2015年至2019年之间)的 95%。 2020年,这些城市大豆产量占巴西的 51%(6200万吨),占出口量的 49%(4100万吨)。

这意味着巴西 2079 个大豆生产城市,占产量的49%(5960 万吨)和出口量的51%(4270 万吨),毁林和土地转换风险可忽略不计。 如果有效实施,欧盟基于风险的尽职调查方法可以将监管工作集中在最需要的地方,同时降低低风险地区出口的合规成本。

大豆毁林暴露最高的贸易商

大型知名贸易商邦吉(Bunge)、嘉吉(Cargill)和阿彻丹尼尔斯米德兰公司(Archer Daniels Midland)一直是有毁林和土地转换影响的巴西大豆出口贸易商,但是其毁林和土地转换在 2018-2020 年都是呈下降趋势。 这可能归功于各个企业努力绿化其供应链或是由于一些农业地区的稳定,这些地区适合种植大豆仍保留原生植被的土地减少。

自 2017 年快速扩张进入巴西大豆贸易以来,总部位于新加坡的奥兰集团(Olam Group)与加维隆(Gavilon)一起成为与大豆毁林和土地转换相关的前五大贸易商。

中国的大豆毁林和土地转换暴露风险最高

到目前为止,中国仍然是巴西大豆毁林和土地转换的最主要进口国,自 2013 年以来一直呈上升趋势。 2020 年,中国的进口量与 22.9 万公顷大豆毁林有关,其次是巴西的国内消费,涉及 10.2 万公顷。 2020年,中国的每吨毁林暴露仅次于葡萄牙,位列第二,紧随其后的是巴西的国内消费。

欧盟的大豆毁林暴露从 2018 年的 5.61万公顷减少到 2020 年的 2.98万公顷,远低于 2015 年的峰值 20.1万 公顷。 这一数字反映了总体下降趋势,但也反映了采购模式转变为更倾向于近期毁林和土地转换较少的地区。 葡萄牙是欧盟第一进口国,每吨进口大豆面临的毁林暴露最高。

零毁林承诺未能保护亚马逊和塞拉多

到 2020 年为止,在 2008 年以来本应受到《亚马逊大豆协议》保护的亚马逊地区,过去十年中有 13.3万公顷发生了与大豆生产相关的毁林。 该协议是由AbioveANEC贸易协会的 25 家成员企业签署的自愿零毁林承诺,共占亚马逊大豆产量的约 95%。

这些公司也已做出了类似的个别零毁林承诺,涵盖了塞拉多 等其他地区。 2020 年,ZDC 合计占巴西大豆出口的 50% 左右。

实际情况是巴西一半的大豆出口没有被 ZDC 覆盖,而且在他们签署十多年后亚马逊和塞拉多的毁林仍然猖獗,这一事实突显了自愿方法的局限性,决策者可能需要考虑采取监管措施和加强执法。

这一经历也让人怀疑贸易商实现其《农业部门针对1.5°C升温控制的路线图》(Agriculture Sector Roadmap to 1.5°C)目标的前景,该目标是在 2022 年 11 月的 COP27 气候大会上宣布的,目的是限制土地用途变化导致的碳排放。

大豆推动毁林和土地转换导致的碳排放

破坏富含碳的森林、草原和其他自然生态系统,并用大豆田取代,这将释放温室气体(以二氧化碳当量衡量),从而推动气候变化。

与 2020 年收获相关的巴西大豆毁林和土地转换导致当地植被释放了 2800 万吨碳,相当于 1.03 亿吨 CO₂ – 占国家土地用途变化导致的年排放总量的 11%。 在塞拉多,大豆取代的原生植被是亚马逊的三倍,但两个生物群落的土地开垦产生的排放量位于同一水平。 2020 年,亚马逊有13.3万公顷大豆种植在2008年《 亚马逊大豆协议》截止日期后毁林的土地上。 这部分毁林与 6900 万吨 CO₂ 排放有关联。

Trase 供应链上探索新的巴西大豆数据

如需引用本文,请使用以下引文:Reis, T., & Prada Moro, Y. (2022). 将巴西大豆出口与毁林联系起来Trase. https://doi.org/10.48650/S8VZ-1033

Trase 方法的详细说明:SEI-PCS 巴西大豆 v2.6 供应链地图:数据来源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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